() 红肿的唇,泛红的脸颊,湿润的眼睛,轻轻浅浅地呼吸拂过他的面颊。
好喜欢,好喜欢。
感受到什么….,林浅眼神都不敢和苍对上。
她等了一会,预想之中的吻却没有落下。
林浅小声喊他的名字,
“..苍..?”
苍动了。
放在小雌性腰子上的手往怀里一按,她整个人便不由自主地撞进他滚烫的胸膛。
苍微仰着头,贴上她的唇。
林浅抓着他耳朵的手不自觉松开,下一秒却被重新按在虎耳上。
“抓紧。”
“..我怕抓疼你.”
“不疼,我喜欢。”
只要是小雌性给的,哪怕是疼,他也喜欢。
林浅手指收紧,指尖陷进那对温热柔软的虎耳里,她捏了捏。
苍紧紧环抱住她,低头贴在她锁骨上蹭了蹭。
林浅摸摸怀里的大脑袋,手上捏捏揉揉的动作没停。
咕噜咕噜的声音响起,
她的嘴角翘起来,歪头蹭蹭的大老虎竟然和撒娇的小鸟很像….
凛从背后探出脑袋,看看他哥这副难得示弱的模样,没有出声打扰。
他化成小白虎趴在一边静静看着,身后的虎尾时不时甩动一下。
反正今夜还很长,他们不着急。
另一边。
玄冰正仰躺在石床上,举着自己的手腕看个不停。
这是小雌性送给他的。
这是小雌性亲手编得送给他的。
嘿嘿嘿~
他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笑了两声。
笑完了又重新仰躺回去,举起手腕继续看了又看。
(..正事还没干)
玄冰脸上笑一收,
“你也觉得那个蟒天找的雌性是浅浅?”
(是不是一会儿问过就知道了)
银狼消失在石屋里。
隔壁的海汐耳尖动了动。
白举铁睡的正香,梦里还在研究师傅说的瓷器到底该怎么烧,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什么“温度”“釉面”。
一道空间裂缝无声出现在他床边,玄冰从里面跨出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四仰八叉的小白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