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脚尖踢踢狗屁股,高冷地不行,
“起来,有事问你。”
白举铁翻了个身,嘴里嘟囔着,
“别吵…这个配比还没试过…”
玄冰又踢了一下,这次加重力道。
要不是这狗认得字最多,他才不来找他呢。
白举铁猛地睁开眼,正对上那双蓝金异瞳。
他打了个哈欠,化成人形坐起来,语气里充满着打工狗的怨气,
“大半夜的不睡觉,干啥?”
玄冰嫌弃的移开视线,丢出一个兽皮裙扔他身上,
“穿上。”
他眼睛都要瞎了!
白举铁翻了个白眼,到底是捞过兽皮穿上了。
都是兽人,也不知道有什么好挡的。
“说吧,什么事。”
“找你认两个字。”
白举铁精神了,他将银狼从上到下,从下到上打量了好几遍,一脸不可思议,
“小时候不学,现在长大了要学了?”
要是师傅知道,她肯定开心。
玄冰又踢他一脚。
白举铁服了,干脆站起来离他远点。
“你还认不认了!”
老实狗也是有脾气的!
玄冰将临摹在兽皮上的两个方块给他看。
玄冰将临摹在兽皮上的两个方块给他看。
“林..浅?这是你家那位阁下的名字吧。”
玄冰瞳孔猛地缩紧,脸上的表情瞬间阴沉地吓人。
那条死蟒找得真是小雌性。
“这字写得真够丑的。”
白举铁低头看着兽皮上那两个字,絮絮叨叨地皱起眉,
“你告诉我咱部落谁写的,我去教教他,这不败坏师傅名声吗。”
他话音未落,手里的兽皮嗖地一下被抽走。
白举铁看看已经空了的掌心,又看看面前消失得无影无踪的银狼,无语地翻了个白眼,
“真服了,大半夜就为了看俩字。”
他重新躺回去,脑子里还在转悠着,部落里新一批小崽子们的识字课可以开始了。
可别像他们少族长一样,连自己雌性的名字都认不出来。